月度归档:2015年08月

路的前方偶爾是有阻擋

南方的煙雨在春天裡旖旎,小橋流水,楊柳依依,在朦朦朧朧裡婉約,風景如詩如畫。

南方的夏天,晴空萬里,風光多了幾分嫵媚和嬌豔。白天炎熱沉悶起來,春天儲藏在能量水地下的雨水自覺的蒸發回空氣中補充自然的平衡。

南方的夜晚,倒是沁涼。在微風的吹拂下恬靜溫婉的擁抱白天飽受酷熱的人們。

因為心情低落,去歌廳任傷感的歌曲在耳朵裡灌進灌出,任痛楚的心在歌曲裡起伏,傾訴,回蕩。

縱有千般樂,難解心中憂。走出歌廳的時候如此感慨。不想坐車,只想能量水一路走走,用腳步丈量城市的距離。

城市的夜晚拉的好長好長,終歸是慢慢的趨於平靜了。路上的行人已經稀少,賣西瓜的小販依然在經營著微薄的生意。

形單影隻的走在寬敞的馬路上,偶爾有車經過。

好像走在你我深深淺淺的印記裡,偶爾有彼此的摩擦經過。

恍如走在你我的卿卿我我的甜蜜裡,偶爾有彼此刻骨銘心的歡樂劃過。

仿佛走在你我死生契闊的誓言裡,偶爾有彼此的激動興奮飄過。

路燈照亮路的方向,心燈指引心的追尋。腳步不緊不慢的胎盤素 功效走著,有起伏,有彎曲,更多的是平坦。

你曾經說喜歡南方的煙雨,喜歡南方朦朦朧朧的秀美,喜歡和我沉睡在南方的詩詞歌賦畫卷裡;你曾經也說,城市的距離太遠,路的盡頭會傷感疼痛,路的前方會是一個死胡同。可是,我一路的走來,丈量城市的距離,並沒有看見路有盡頭,只見距離在慢慢的縮小。轉一下繞一點就又是海闊天空了。

路永遠在腳下,只要堅定前行。

路永遠是無休無止的,只要堅持信念。

一路的風景,永遠是美好的,只要堅守嚮往。

路就在腳下,等待我們一起用腳步去丈量。

梅韻嬌娜的翠蕊

梅花開放的季節,是我生命的再生之時,今生就與梅花有了無法解脫的香港景點情結。因此,我的生命裡孕育著梅花的韻律,昂揚著梅花的浪漫,沉澱著梅花的精魂。

每逢春到來的時候,我總浮想聯翩,那天南地北的屬於我的梅花都綻放了吧!那散發在春風裡的梅的芳馨,那嬌娜的翠蕊,不知已經醉倒多少紅男綠女。也想,在濛濛如絲的春露中,我和我愛的人一起撐起一把綠色的油紙傘,輕輕的步子,緩緩地低吟我的詩,走過一條寂靜的雨巷,繞過所有的喧鬧,走到郊外的山腳下去賞梅。我會伸手折一枝含苞待放的春梅,送到她粉柔的唇邊,用梅的晨露潤濕她的芳唇,然後輕輕地摟著她的腰枝,輕輕地給她一簇甜吻,輕輕地在梅花的芳香裡嫵媚。

那初春的料峭沉醉了梅花的心曲,就如酒後的貴妃,與春風纏綿著,與春雨戲弄著,與春霧繚繞著,與春色挑逗著,與春鳥呼應著,與春蝶親吻著。醉眼朦朧著惹得春天的霞含羞遮面,薄嫩的臉上玲瓏剔透著一道光色。是那嗡嗡的蜜蜂把她叫醒,裂開紅裡帶白的翠唇,去接受和煦的陽光。

那一年冬春之交,我回故鄉順便暗瘡治療到了南京的江寧,正趕上那裡梅花含苞待放的時候,那山山野野裡的梅樹,都爭相地舒展著枝條,那枝條上的一簇簇梅的蓓蕾,都像情竇未開的少女,嬌豔弄人,那梅花的香氣在漫山遍野飄散著,一霎時,我就醉倒在那梅的海洋裡了。樹叢裡穿梭的鳥雀,嘰嘰喳喳的在梅花的芳香裡偷情,惹人心動。蜜蜂還不多幾個,被那粉透的花蕾誘惑著,卻都在掙紮著翅膀,伸出纖細的紋足伏在那蓓蕾的尖兒上,久久的不願意飛走,這是梅和蜜蜂淋漓盡致的愛,羞得那梅的臉上剔透著汗珠。花蕾旁邊那剛剛吐出嫩芽的尖兒,妒忌的淚眼蓬勃。此情此景,讓我忘記了自己生命的存在,好像我已經走進了天國王母的御園。難怪古往今來的墨客騷人都愛梅花,我看出了他們都有死在梅花樹下終不悔的情結。

我對梅花情有獨鍾不僅僅在於春天,也不僅僅在於南京的梅山。北國的冬天裡,無論是長城以外的千里關山,還是那坦蕩無垠的廣袤中原,或者是那東流入海的長江兩岸,更有讓人陶醉,令人傾倒、教人敬慕,催人折腰的萬千梅花。那漫天飄舞雪花的世界裡,梅花那倔強不屈的虯枝,嶙峋幹練的身軀,一朵朵梅花在枝條上綻放著,迎接著高空中飄來的情侶。那一片片、一團團、一簇簇雪花,尋梅而來,一股腦的撲到梅花上,親親的擁抱著梅花的身軀,給梅花披上上潔白晶瑩的婚紗。這種冬雪的愛,只有加州健身中心梅花獨享,任何其他的花,不管它多麼富貴,也不管它多麼有名氣,它們都沒有享受冬雪之愛的權利,一層層雪花緊緊地簇擁著那絢美的梅花,讓她盡情地享受著這冬天的純潔高雅的愛戀。

我欲披上一件冬雪的風衣,站在雪花飄舞的山腳下,邀來我心中的戀人,斟滿一杯「竹葉青」陳釀,把我的詩都浸泡在酒裡,讓我的戀人和我一起同梅花共飲共吟。然後,我抱著我的戀人躍上一匹青黑色的駿馬,揚鞭踏雪而去,飛奔在這傲雪的梅花的世界裡,讓馬蹄踏處濺起奔放的梅香,那奔騰的駿馬和流動的笑聲滾動出一縷縷飄向遠空的梅韻。

迷迷茫茫的紅塵

浮生如夢,殘月銀鉤,浩淼如煙的流年裡,花瓣隨著四季,開了又落,落了又開,匆匆掉落的枯葉,漫天飛舞的落碎了一地。——題記

午後夏風,吹涼了我的心,陌上紅塵,折不斷的柳枝,退不了潮的海水,吟唱不完nuskin香港的悵然,柔腸寸斷,纏綿徘徊在心海中,春去秋來,一直守望著流逝在沙漏中的光陰,靜觀守望,卻遲遲望不見它回歸的跡象。

靜靜矗立在港巷處的歲月,薄薄的思緒如清風輕輕掠過而不留痕跡,隔不斷的紅塵,剪不斷的暗霜,在夜夜輪回中,撬開心中那一縷零零落落的記憶,反反復複的思量著淒美的寂寥。

如幻如夢的青春,曾經一起攜手走過的花海,留下多少詩情畫意的翩躚,無意間,腦海中捕捉到你們喋喋不休的心語,你們的身影就像一隻翱翔在藍空的白鴿,那象徵著美好與和諧的身影,勾魄出了無限的嫋娜與熙雅。

昔雲楚楚,夜夜笙歌,繁華又現,當初你們nuskin香港淺唱著琳琅滿目的暖陽,勾畫在你們的臉頰上澄澈,綻放在唇角的華美與欣然,如細水長流般湧進了我的心裡,旋轉在身體的每一處血液,瀲灩了心底的躊躇,迷醉了鏡花水月中的優美。

朝看水東流,暮看日夕沉,菩提樹下,有值得把握的青春,但也有默默蹲守在那的隱隱憂傷,所謂的日出日落,只不過是輾轉一瞬,日出是始,日落是終,世人總以為,這始終是最美,最絢爛的旋律和時刻,可是,卻渾然不知,中間飛快流淌的一霎那,才是我們成長中最值得去留念的回憶。

陌上紅塵,戀戀紅塵中不悔,往事一去了nuskin如新無痕,噫語間,花開,鶯歌燕語塞滿了整個胸膛,斷念中,花落,雙臂染了白霜,驀然間,窗外傾瀉的雨絲,灑落了遍地的枯黃葉。

悠悠歲月總是悄然而逝,我無能為力的去追它,留它,只能在著茫茫然然的塵世中,念著,憶著,花前月下,多少風花雪夜,在黑夜的曲線中勾出一絲淡淡的邪殤,想要冰封眸中如琉璃一般透明的淚水,可是還是被灼傷了臉,我一直往前追溯,可是忘記了命運的殘酷,淚雨間,已經荒蕪了整個心田。

繾綣在花前月下,模糊的淚眼之中,你們美麗的轉身,我指認不出的笑靨,漸漸淡泊在瞳孔中,殘留的,只是從前那些沉沉浮浮的過往,都說紅塵中的情誼就像一首詩,就算流傳千古都不會變質,為何,當時光如利劍穿梭過時,臉上的斑斕,卻是我切割不斷的夢魘。

靜水流深,滄笙踏歌,誰將青春焚散了,碎了縱橫的牽絆,夜裡明月夢嬋娟,為何千金難留的是紅顏,那首離歌,雕鏤了多少孤韌,傾覆了多少韻華,只聽朱唇輕張,望穿秋水,伸出手掌,想去抓住空中正在散去的煙霾,可是,再攤開手心時,只是情何以堪,曲終人散。

是不是人都會厭倦,厭倦現在所擁有的,當風箏在藍空停留久了,是不是會義無反顧的脫線墜入海中,尋覓另一種浮生。

看著寬闊廣泛的世界,清淺如煙的道路,蹣跚的步伐不知該往那處落腳,也許,靜靜的坐在窗臺,任由微風肆意的飄逸著長髮,仰頭一望,暖陽的光芒擱淺在我的眸子中,守望著華麗短暫的夢,無視漫長殘酷的現實,這樣的歲月,靜好。

生亦何歡,死有何亦,塵緣道道是血痕,香消玉碎是離愁,浮花,浪芯,雨夜聆風,月舞傷神,抹抹浮光掠影,只是陌上輕歎,撫琴一曲——邪殤美!